齐得宜吩咐一旁的仆役,随他的步子端正的过去朱台前的楠木桌旁:“沙霾一时半会儿不会歇下,长史公今夜可要歇在此处?”
荀庸靠坐在高椅上,呷了口茶,连眼皮都未抬:“都督的吩咐耽误不得,这堂里冷清得很,让谢临恩继续舞着罢。”
谢临恩跪身在台上,怀里护着听见铁钉撞地声便胆怯的雀歌。
他闻声抬面,轻轻捏了捏雀歌的手,雀歌还是一手环着他的脖颈,他才从地上起身,牵着雀歌过去屏风后。
他不知低声说了些什么,雀歌才点点头乖坐在那儿,旁边儿抱着琵琶的素衣乐人将她往怀里搂了搂。
“你可知本官要看何舞?”荀庸吃了片茶叶,便淬了出来,将茶盏随手放在桌上。
谢临恩低面:“奴婢近来新学了舞,如若长史不嫌,便献给长史罢。”
荀庸抚了抚胡须,眼尾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
丝竹声随之又起,幼瑛立身在阑干前,将一切都尽收眼底。
她在文献中见过荀庸一二,他家境贫困,自小在破庙苦读,十多岁进士出身,入弘文馆为校书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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