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是长楸的事吗?”幼瑛收了收笑,问道。

        “走走走,边走边说,”大娘将衣物披在幼瑛的身上,带着她往南麓的神女像走,“这边的佛庙在请师傅修缮萧女像,我看你有在给长楸修琴,这修像的事儿愿不愿意做啊?”

        幼瑛走起路来还一瘸一拐的,闻言下意识推拒:“大娘,修琴和修像不是一回事儿,这边有名气的能工巧匠有许多,我与她们相比不过是学徒。”

        “嗳,那些匠人都是给有钱有势者开窟的,他们要给萧女修像,就喜欢在上边儿涂抹颜料,这哪里还像萧女,明摆着是要毁了!”大娘愤愤的说,“佛庙筹钱筹了半月有余,只能付八两银子,你看这萧女像风吹日晒的,在这儿两百多年了,不修不行呵,国师像已经是彻底坏了。”

        幼瑛抬目看向占满整面山麓的萧女像,长年累月有风沙拍打在她的身上,她被沙粒剐蹭、被盐水侵蚀、被鸟雀筑巢,眼睛下已经有许多道干裂的细痕,且她与山体的边沿也有些细微脱落,随时都极有可能砸落和倾颓。

        僧娑洛窟在千百年后响彻寰宇,这座萧女像与她主人的名姓一起被历史遗忘。

        有太多人和事会被不起眼的一粒粒沙尘堆埋着走向这样最寻常的结局。

        “每个月八两银子?”她本不该要钱的,当下的即未来的,未来的即共有的,她如今能窥见已经在长河中消逝的遗产,怎样都是她占了便宜。

        “全部的工力加在一起,拢共八两,”大娘生怕幼瑛不愿,“不过还请阿还娘子放心,佛庙里包吃包住,修缮的料子也不用多费钱。”

        幼瑛倒松了一口气:“太多了,官府也不出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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