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影移开,幼瑛才看清他在欠条上写了些何,他在阿还之下大大方方的写了已偿清,也写了他的名姓。

        ——谢临恩。

        这算不算是一千年前的明星留痕呢?

        “其实有一句话我很早便想与你说了。”幼瑛坐直了身子说道。

        “郡主请说。”

        “你往后不用在我面前称奴唤婢,便平常称呼吧,”幼瑛很认真的看他,与他坦言,“我为你做不了什么,只是希望你这双手可以恢复得好一些,让你往后行事不要被打扰。你和雀歌的屋子里有墨汁的味道,很好闻,笔杆子是直的,总要有力气去握住。”

        “吃饭的木箸也是笔直的。”

        “我希望你日后能吃能喝、无累无绊。”

        月从西下,东边厢房的琵琶弹了一夜,且越来越往无序弹,幼瑛一面听,一面在心里嘀咕着这到底要弹到何时,想着想着便无知无觉的睡着了。

        第二日起身时,屋内灯树上还是亮着几盏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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