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家大屋正厅。
杨文煊端起茶杯轻轻吹着,心神跟着袅袅升起的热气不知飘散去了哪里。
刘今钰听着一个发须皆白的老者说话,脸上浮着浅浅的一层笑意。
那老头语气激动地做了总结,“花祖山是我族坟山,我等不会让步!”
这话吓得刘麻怪面色发白。
他贴近刘今钰耳语道,“社长,他是小人老祖宗刘林祯,我嗲嗲的嗲嗲的满满(爷爷的爷爷的小叔叔)。八十多岁了,平素不管事,脑子糊涂了,你莫与他计较。社长,且让小人先与他们说……”
刘麻怪还未说完,便听见与刘麻怪同族但不同房派、自罗塘受邀而来的另一支刘氏房长刘国仕应和刘林祯说道:
“没错,我刘氏虽然无权无势,但也不怕事。把祖坟让出去,生前要被人戳脊梁骨,死了也没脸面见祖宗。刘社长,你今日要为此事,便莫浪费时间了。”
刘氏两个代表相继表态,迟疑中的谱口冲刘氏房长刘国山不得不说道,“刘社长,花祖山不是住人的地方,阴气重。再说花祖山前后都有村子,你们住着也甚为不便。”
刘麻怪愈发着急,想要说什么,却被刘今钰拦下。
刘今钰摇头笑道,“我甚么时候说要你们坟山了。你们是刘,我也是刘,都是一屋人,我如何会动自己屋里人的祖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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