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是皂铺的生意,还有邵武帮和我定下的货物,全叔和瀚哥要上心,莫懈怠,有事便与宽叔商量,实在拿不定主意便遣人来问我。

        “此外,便是书社的事,潜哥你放到心上,先寻铺面,招几个合适的刊字匠,下次我到邵阳与你细谈。”

        她顿住话头,沉思片刻又说道,“邵武帮、四海镖局,以及皂铺的人员和制度近期会调整,到时要么我来邵阳,要么衡哥送信来,你们做好准备。”

        唐景宽叔侄三人点头,唐全眼底却满是失望。然而出了刘胜这事,整改不可避免,他只希望自己能留在皂铺。

        没想到别的事,刘今钰宣布散会。唐全和唐家兄弟相继告辞,唐景宽却留下了。

        她以为唐景宽要谈绑架案的事,却不想后者是要谈钱,“刘社长,我手头有纹银三百两,放在我身上也是生灰,不如借给社长……”

        刘今钰颇为惊诧,她真没想到唐景宽主动提出借钱,而且钱还不少。

        唐景宽道,“我晓得社长是要做大事的人。这三百两放在我身上便只是三百两,放到社长身上,那是千两,万两……”

        刘今钰笑道,“莫说这种话。这钱算大同社借你的,三年内还你,每年三钱息。你莫推脱,公是公,私是私。”

        见唐景宽点头,她又正色道,“你的心意,我记在心里。此次绑架案,你在衙门里多多关注,刘胜与尹锋背后的黑手只怕不会轻易放过我们……此外,多盯着点何起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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