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催趲眼里喷出怒火,但被他生生压下,“老子只是例行公事,到姑娘嘴里,倒成了欺压良善的恶人。

        “李二水借了老子几次钱,每次只还利息,到如今连利息都还不起。他那水田拿来抵债都还勉强,老子多给三两与他交税已是仁尽义尽。”

        这话也就骗骗黄口小儿。趁农户遭灾遭病借出高利贷,利息一滚,直接卷走农户全部家当是什么很稀奇的事吗?

        果然,蒋催趲此话一出,李二水的妻子当即哭诉道,“前几年我儿生病,钱不够,拿种粮换了药,只得向蒋催趲借种粮种地。

        “我男人认不得字,没看到借条上的五钱息便盖了手印。后一年收成不好,蒋催趲说可以宽限,第二年还了一些钱,但我儿又病,只得又向蒋催趲借钱。

        “没想到第三年蒋催趲与我们说,本金跟利息已经三两银子,我们要还钱了。但我们省吃俭用,一年也还不了半两银子。

        “利息越滚越多,到如今已六七两银子,我们如何还得起?我们如何交得起税粮?”

        “好心当作驴肝肺!”蒋催趲破口大骂,“老子好心借钱,反倒成了我坑害你们!

        “我不借钱,你那大崽早死了!你们没钱,我还宽限你们两年,难不成还是我的错?

        “难不成我是你们爷娘,要白白给钱与你们?你恩将仇报,也不怕天打雷劈!”

        李二水妻子被骂得面色发白,只敢低声抽泣。李二水更加怯弱痴傻,只磕头求蒋催趲再宽限宽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