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杯崩碎,鲜血如注,一道道顺着脸流下的血水如同一张血网,将王嗣乾半张脸罩住。
他愤怒的眼眸蒙上一层痛楚,却让眼中的光更为夺目,像是血色天空上镶嵌的黑色太阳。
蒋大年愣住,原想见机劝架但没想到局面陡然激烈的车以遵失态喊道,“省雪,省雪,快叫大夫!”
然而王嗣乾直接拂袖离开。
楼下传来惊呼和关切声,但王嗣乾的脚步丝毫没有停顿。
不多时,阁内又进来一人,面带歉意,“实在抱歉,家弟被家母禁足,今日偷跑出来……”
他看到地面上被茶水和鲜血侵染的海捕文书,一声长叹,再次道歉,“家弟年少,不经事,望两位海涵。”
蒋大年和车以遵催促他去照看王嗣乾,王嗣翰却摇头道,“他现下见某便气,某看他也气。他从小身体好,那点伤不碍事,也让他长长教训。”
见两人还要劝,王嗣翰道,“放心,有妥当人跟着他,那两人从小同他长大,反而比某合适。两位,见谅,见谅。”
蒋大年苦笑道,“到底是敝人失态,竟……哎,还请侍臣兄为敝人道歉。”
车以遵则在唤来下人清扫地面后再次招呼王嗣翰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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