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号衣的民壮衙役在店铺里进进出出,不要的东西随手扔在地上。
远处的村落里,一缕缕黑烟升起,隐隐传来男人和女人的惨叫哭嚎声。
唐廷瀚走在一片狼藉的官道上,他爹唐景谦请来的打手周怀名与赵得柏左右护卫着他。
打手确实有用,轻松便将乱窜的民壮拨开,哪怕那几人被惹怒,瞧一眼彪悍的两个打手便自觉地闭嘴逃跑了。
邵阳县典史陈春正在与一个老头交涉。
那老头盛气凌人,一介白身竟敢指着陈春鼻子骂。而平日在黔首面前威风凛凛的陈春此刻却在赔笑。
“唐家的狗崽子来得正好。若非你家的破事,岂会引来这般多的兵痞,连彭家的产业也敢抢!”
老头看见他便骂,唐廷瀚却不敢表现出不满。
他一面附和,说老头骂得对,一面低着头看着地上被打得奄奄一息的民壮,眼睛里不时掠过一丝仇恨。
待老头发泄完毕,他奉上银子,老头这才气哼哼地领着打手离开。
陈春羡慕地看着老头的背景,“真是威风。进士老爷家的一只狗,也比余这个不入流的官威风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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