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廷瀚脸上满是嫌恶,摔下一锭白银,冷哼一声道,“快说。”

        何起蛟毫不在意地捡起银子,“这银子,世上顶好的玩意,多少人为它没了命。”

        唐廷瀚又压着火气说了句“快说”,何起蛟这才收起银子,慢悠悠说道,“有人在花桥等地和邵阳城高价购置陶铁布糖及烟花、木炭、硫磺、硝石、草药等,皆是数十件、数十斤甚至数百件、数百斤地采买。”

        何起蛟说罢,唐廷瀚一张脸已是没了血色。

        两个打手也露出了惊诧的神情。

        唐廷瀚沉着脸问何起蛟,“你为何不与陈典史说?”

        何起蛟笑道,“二爷说这种话,便是认可在下的消息值十两银子了。旁的事,在下不会多说,也算是在下送与二爷的见面礼。交易既已完成,在下也该走了,若是二爷还想要别的消息……只要钱够多,在下没甚么不能说的。”

        唐廷瀚打量着何起蛟,看了许多却只是淡淡地说了句,“何差爷,慢走。”

        何起蛟走后,赵得柏忍不住问唐廷瀚,“二爷,照何狗吏所说,大刀寨的狗贼定是早早做好了防备。又是硫磺又是硝石,八成做了火药。是不是先与陈典史商量,我等备好……”

        唐廷瀚却摆了摆手,愤怒又有些疲倦地说道,“明日,我去催促陈典史,午时前必须赶到大刀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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