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文煊走到正厅檐廊,瞧见昨夜的桌椅和垃圾堆在天井,心头一颤。

        他在心里埋怨着刘今钰,听闻颜香玉自杀,竟然否了他去问唐景谦要说法的想法。

        他更恨自己。

        昨日他让颜香玉与妇孺一块吃酒,想着让她换换心情,别再自责小雀之死。

        席间唐景谦让人传话,与她说“你为何回来了”。颜香玉听后面如死灰,当即离席。

        这事他是知道的。

        他也明知道封建礼教吃人。

        不说别的,就说本地,便有个住河边的女子,晚上发洪水时,因身上没穿衣服,担心被岸上的男人看到,便不上岸让水给淹死了,县衙因此表彰了她。

        但他到底没想到这个时代真会在一夜之间便将人吃干抹净。

        他迈开腿往里走,呼吸略微发颤,唐家奴仆朝他见礼,他却说不出话来。

        奴仆自然不敢对他的无礼有什么意见,问好后便转头继续投入挂白布、贴白纸的工作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