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从瞧出来他心情不好,大气不敢喘,觑着他的神色,揣测他的心思,干脆说了几句贬姜灵的话:“这姜姑娘怎么能把您的手包成这样?笨手笨脚的。”

        郁翎不说话。

        侍从又道:“也不知道她有什么特殊的,您主动和她交朋友,还帮她做符。”

        这话倒不是为了捧哏,是真心疑惑。

        他跟了郁翎很多年,这些年,郁翎的脾气一直都很不好,

        别说和谁做朋友了,之前有人在郁翎面前连着献了半年殷勤,最后那人站在人堆里,郁翎都没认出那人。

        虽说他知道,郁翎好像有些脸盲,不太认人,但声音、装扮、身高这些比较明显的特征,只要稍微留心,还是能记住的,但郁翎也懒得记,不想在无关之人身上花心思。

        侍从将疑惑问出来,就听见郁翎轻声道:“朋友?”

        这语气听起来好似有些轻蔑,也不知是不是错觉。

        那侍从摸不清郁翎的态度,索性不提了,又换了个话题:“不过您说,这姜姑娘要做隐息符是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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