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表哥送我的。」

        「送?」

        跟着,田中一递出止痒药膏拜托田大立帮忙涂抹自己擦不到的背部,然後一边不屑的叙诉这把吉他的由来—

        「阿瀚从国小就喜欢同班的nV生好几年,後来那个nV生跟别班男生成为一对,他伤心半年决定要振作起来,然後不知打哪听来的建议,说男生肩上只要背台乐器,提高艺术气质,追nV生的成功机率便会大幅提升。阿瀚挖出扑满的钱,再东凑西凑後,找我陪他去乐器行,便宜的乐器有口琴和直笛,但他感觉吉他才帅,在那边跟老板问有没有最最最便宜的,结果老板进仓库拿了把破吉他,当场帮忙换琴弦,然後再送一个他学生用过不要的琴盒,说什麽杀到见骨价2500。」

        田中一讲到激动处口水横飞,田大立害怕吉他可能遭殃赶紧把琴盒盖上,小心放在房间角落的五斗柜上。

        「这把吉他换过好几个主人,已经不是二手,有五手了吧,老板臭P说这台以前卖两万算是中阶价格,什麽音sE饱满、低音沉着,老成那副模样直接丢掉g嘛还放仓库。不过阿瀚没白花2500,他从此背着这把吉他去学校,就真的让他成功追到校花。有了nV朋友就不需要背乐器耍帅,後来都不知道把吉他丢哪,现在竟然到你手上……田大立,你是准备当资源回收桶喔?」

        哥哥田中一数落完後离开他房间,转往客厅去找妈妈讨消夜吃,生病的人总有撒娇权利。

        田大立不想被打扰把门锁上,重新把琴盒拿回床上打开,像膜拜大神般欣赏着吉他,当他拿出来用手指轻轻拨动琴弦的同时,喉头竟然不自觉跟着哼出声……

        他眨着眨眼,又眨了眨。

        此时此刻,忽然莫名有GU使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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