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到一半,她踏进客厅,视线先扫过茶几上的文件,再扫过以宁,又落到沙发里那位正一脸「你们都好吵」的裴时砚身上。

        空气停了一瞬,唐映真漂亮的眼睛眯了一下,然後很轻地笑了,「我错过什麽了吗?」

        以宁这次连耳尖都热了起来,「什麽都没有。」

        「是吗?」唐映真把手上的车钥匙往玄关柜上一放,脱掉高跟鞋走进来,目光从沙发到地毯,再回到以宁脸上,最後极轻地落下一句,「可我看起来像是错过了某人赖着不起来的後续。」

        裴时砚终於不耐烦地开口,「唐映真。」

        「好,我闭嘴。」她走到冰酒柜前,替自己倒了半杯气泡水,回头看向客厅的三个人,神情里那点看戏的意味却一点没收,「我只是很好奇,你们两个到底打算这样不清不楚到几岁?」

        以宁站在原地,手里还拿着周叙白刚刚拿来的纸袋,心口很轻地缩了一下,那一下几乎不疼,却足够让她意识到,有些事在外人眼里,早就不是什麽看不出来的秘密。

        她还没来得及接话,裴时砚先抬起眼,「你今天话也很多。」

        唐映真靠在柜边,笑得很淡,「因为以宁太纵容你,你那点不像样的毛病才会被养得越来越完整。」

        周叙白站在一旁,极轻地补了一句,「这点我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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