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映真抱着手，慢慢哦了一声，那个「哦」拖得很淡，却很有内容。
裴时砚抬眼看她，「你有话就说。」
唐映真唇角很轻地弯了一下，「没有。」她说，「只是忽然明白，你今天看起来少了哪一块。」
周叙白站在一旁，神情平静得近乎认真，「那盒午餐，你有吃吗？」
裴时砚没答。
周叙白低头看了眼时间，「很好，答案很明显。」
「你们今天特别吵。」裴时砚语气发冷。
唐映真却像没听见，只凉凉补了一句，「因为以宁今天不在，没人替你把脾气收好。」
裴时砚眼底那层冷意更深了些，却没有反驳。
下午的拍摄讨论更明显，原本只是新一季视觉方向的内部会，讨论时间不会太长，可裴时砚整场坐在那里，明明每一句都点在重点上，却也明明白白让人知道，他今天耐X很有限。
摄影总监讲到一半，手机震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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