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玲大人已经决定留在旧世界。我们的任务结束了。但我们没有地方可以去。」
002顿了顿。
「我们是样本，不是人。在系统的定义里，我们是资产，不是公民。只有在美玲大人的管辖范围内，我们才不会被回收。」
苏飞天转头看向美玲。
美玲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哥……他们说的是真的。如果我不在，系统会把他们全部回收。但我也不能一直留在方舟上。我……我想留下来，跟你在一起。」
苏飞天沉默了。
他看着门外那十二个被雨淋成落汤J的「兄弟」，看着他们那一张张与自己一模一样、却又截然不同的脸。
他们的眼神不再冰冷，不再空洞，而是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像是怕被拒绝的期待。
「十二个人，林北养不起。」
苏飞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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