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少游仿佛有两分唏嘘,叹了口气,“廖景山算是个很谨慎守成的人,那时候我家有个项目还找过他,不过他坚持冒险参与霁湖新城那个项目,就是为了送他老婆去国外治病。”

        “什么病?”

        “罕见病,具体我真不知道,得问周琎。反正廖景山一破产,治疗跟不上,没过一年人就去世了。”

        薄司年久未作声,放在手边的刀叉也没再拿起过。

        突然想到昨晚她说胡扯的“Lorenzo”是理想的自己。倘若廖家没有破产,现在的她,或许就在中央圣马丁读研。

        入夜的长桥路热闹得不得了,灯火通明的一条街,全是做餐饮的。

        自餐馆出来,廖清焰同博主朋友经过了一家卖芒果冰的小店,加餐了今日的第六顿。直至胃里再也塞不进任何,所有拍摄设备也都电量告罄关机,方才一道走往路边,乘车告别。

        廖清焰为博主朋友叫了一辆到酒店的车,陪他等到车来,再送上车。

        “下次去我的城市,我带你去逛服装批发市场。”博主朋友发出邀请。

        “下次一定。”廖清焰比个点赞手势。

        车子开走了,廖清焰后退半步,点开薄司年的微信,正要问他的位置,看见对面有车打起了双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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