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清焰没有立刻回答,她认真思索了不算短的一段时间,才抬眼看向面前的人,“薄司年,我觉得你……很矛盾。”

        薄司年顿了一下,敛下眼皮,随后说:“是。”

        明明对轻浮的男女关系敬谢不敏,还是鬼使神差地跟这个女孩子发生了一夜情。

        明明既然她觉得他们“不熟”,打招呼很“奇怪”,那么如她所愿的同时,为了终止自己这三周来持续不断的心神不宁,自此互不打扰,就是显而易见的最优解。但这个“最优解”,似乎只在理论层面生效。

        以及,明明是他自己说的,让她下次不要这样了。

        薄司年深感自厌,敛目平静地补充一句:“所以让你决定。”

        “如果我的决定,和你不一致呢?”

        薄司年没有回答。

        廖清焰感觉自己好像渐渐开始摸到一点他行为模式的规律了。

        人会觉得矛盾,通常是因为摆在面前两个选项,一个是“想选的”,一个是“应该选的”。

        “这个决定我不想做……”廖清焰想了想,很坚定地说,“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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