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
她简直后悔极了来这一趟。
躲也躲不开,拍他也拍不停,胸膛和胸膛紧密相贴,衣料摩擦发出暧昧让人脸红的沙沙声。
不知道这个激烈的吻持续了多久,蒋乐桃才被放开。
脚下终于有了支撑地,身上却没有了一丝力气,她趴在谢栩年怀里,急促地喘息着。
头顶,谢栩年眼里的欲色还没有完全褪去,声音沙哑,他俯身靠近她的耳侧问:“怎么突然过来了?”
蒋乐桃身上还绵软着,闻言心头气愤、委屈、悔恨一起上来。
但到底不敢撒气说,声音问问的,她控诉:“你说被蚊子咬了烦心,我才来的。”
谁知道刚进来就被按在门上不管不顾地亲,光天日下的就来了一场激吻。
还不如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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