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永烨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只匍匐在地的权臣。他听完这番破绽百出的说词,连一句质疑都吝於给予。
因为那张唯一的、活生生的底牌,早在昨夜,就已经安稳地握在他的掌心里。
他现在,只想静静地看着这场拙劣的戏。
一百六十七份讼状、真假状元、井底的财宝、冷清的街道、大戎国雪域沉香灵芝、观音寺的暗杀……这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局?萧永烨一丝一缕盘算着。
「周任之已Si,林进生你还有何所求?」萧永烨口气冰冷,音调如平问着。
「皇上!」林进生额头击地,那沉闷的声响在清冷的凌翠县衙门口回荡。
「皇上,难道因主谋已Si,冤情就归於尘土了吗?」林进生抬起头,额上那一记血,无声地喊着冤。
萧永烨冷笑:「你有何冤?」
「禀皇上,草民被夺去状元数载,伸冤无门。犹如蝼蚁般任人践踏,举头不见天日,低头满是W泥!」
「皇上……难道大羲的江山,只准权贵弄民,不容百姓抬头吗?」林进生声嘶力竭,额上那抹血红冤屈顺着鼻梁滴落在青石板上,绽开出一朵刺眼的红。
那抹红进入了萧永烨的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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