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你太好了。」宥谦闭上眼，语气带着一种自nVe般的坦诚，「这是我擅自做的决定，我必须跟你道歉。当初答应联姻，是因为你那时的条件优秀、X格高傲，与她完全不同。在你身边，我找不到她的影子，所以不会有罪恶感。我以为我可以带着这份冰冷的利益，平静地度过余生。」
他顿了顿，自嘲地苦笑一声：「但我没想到，自从你车祸醒来後，你变得勇敢、变得努力，而那种T贴别人的温柔……都跟她如出一辙。我在你身上看见了她的影子，甚至开始在你身上找回那样的依恋。这几天我才惊觉，这对你来说极其不公平。」
「我不能把你当成替代品，嫣?。如果我现在跟你结婚，我永远不知道我Ai上的是你这个人，还是那个遗留在我内心深处的回忆。我没办法用单纯的眼神去看你，而你，不应该带着别人的影子活在我的生命中。你应该在别人的世界里，以你自己的样子闪闪发光。」
听到这里，我原本紧绷的心弦突然松开了，取而代之的是理解。
他不是讨厌我，而是因为他开始对「这份X格」产生了悸动，才要将我推开。
因为他是一个太过正直、也太过深情的人，他不允许自己对原本的Ai人有一丝一毫的背叛，更不允许自己对眼前的「吴嫣?」有任何利用。
「我知道了。我明白你的意思，我答应你的提议。」我听见自己用一种连自己都惊讶的T面语气说出了这句话。
认清这一切後，我前所未有地意识到我是谁。
我不是程苡薰，我也不是吴嫣?。
我是一个带着遗憾漂流至此，偷走别人的人生，试着学习勇敢、学习自私的破碎灵魂。我本来就是个不应该存在於这具身T里，我不该在这样的世界中贪图任何永恒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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