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三十年,你是第一个自己找过来的。」

        他说,声音带着东港腔,低沉,稍微有点沙,像是长期cH0U菸加上不太说话留下的那种嗓音:「上来坐,这底舱夏天不热,你不用靠着门口。」

        我走进去,在他旁边找了一个木箱坐下,那个木箱是装线香的,坐上去有一点香料的气息透上来。

        「你是林水土?」

        他转过脸看了我一眼,那双眼睛里没有鬼气特有的那种空洞,是真实的眼神,有点惊讶,更多的是确认:「你知道我的名字?」

        「一个Si了七年的老渔民告诉我的,他说你留在这艘船里。」

        林水土沉默了一下,把那根菸的菸头在虚空里弹了一下,一点不存在的菸灰飘下去,消失在船板缝隙里:「许明正。」

        他说:「他等了七年,b我短,但他的理由b我小。他只是见过那个人,知道一些事。我留下来,是因为我必须留下来。」

        「为什麽必须?」

        林水土没有立刻说话,他把那根菸夹在两根手指之间,慢慢转了几圈:「三十年前的王船祭,你知道发生了什麽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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