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水土继续说:「三十年,十次,那个人每次都来,有时候是祭典的前一周,有时候是当天深夜,但每一次都来,每一次补完,封印的气场就能再撑过下一个三年。」

        「这次呢?」

        「这次。」

        林水土把那根菸的火头轻轻掐熄,那个动作没有火,只有他的手指合拢了一下:「我等到现在,没有人来。王船祭还有三周,上一次他来补,是三年前。这三年,我感觉到那个封印的气场一直在往下掉,不是自然的老化,是有人在帮它加速衰减。」

        「有人在破坏封印。」

        我说:「从三年前开始,系统X地、一道一道地拆。」

        林水土看了我一眼,「你知道?」

        「我昨晚去东港溪看过了。」

        他沉默了一下,然後说出了他等了三十年、我也一直在等着听的那句话:

        「玄山散人是你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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