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谢，你去吧。」
林伯往主殿地板扫了一眼：「这里我来收拾，我在这里四十年，他们来打砸一下，走了，这个庙还是我的。」
我蹲下去，把那面留在地板上被庙水泡着的黑令旗捡起来。
旗面背面，密密麻麻的字，用朱砂写的，被庙水一泡，那个朱sE反而更鲜，像是被水激出来了。
那是一份名单。
我把旗面对着门口的光看，快速扫了一遍，大概二十几个名字，每个名字旁边有标记，大多数是圆圈，几个是打g。
我的眼睛在第三行停住。
陈曦?○
圆圈，目标，未完成。
再往下。
苏正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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