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g嘛。」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
不是不耐烦,更像是对「自己正在失控」的无声警告。
水关掉後,陆时衍随手擦乾头发走出浴室,房间灯光偏暖,却压不住那种过度安静的空白感。
他坐下,手机放在桌面,萤幕没有亮。
没有讯息。
但他却停了一秒。
不是在等通知,而是某种更深的习惯X期待,已经先一步形成。
他把这种感觉压回去,视线却不受控制地偏向镜子。
无意识地想着:如果,这是她喜欢的类型,那我..算不算在里面?
这个想法刚浮出来,他就皱了眉。
太荒谬,也太不应该。
但更麻烦的是,他没有立刻否定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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