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识时务的做法,理智的态度,与昨日的郭羽婷简直判若云泥。
我想这些内容背後究竟是谁的意思,应该不必多说了。
可不论是谁的意思都好,只要他们别再把人往霍子煜身上赖,Ai怎样我都不介意。
解决了自家搭档的问题,後来郭羽婷究竟如何了,自然也就不再是我需要关心的问题。我只知道经过那则澄清新闻後,郭羽婷有孕的事便没了下文,也没听说有什麽婚宴或满月宴。
当这一出半路乱认父的闹剧结束,时间也已经来到了九月。
距离年底,只剩三个月不到了。
线网手上的追查工作依旧持续着,只是这次我的线网联络人从远端指挥,变成了亲自上到台北来调查,还带上了柏翰。
虽说他们这趟是出差来的,不是来旅游的,但人都到我地盘上了,不招待人家一下总有些说不过去。
於是乎,我便将他们俩约到了霍子煜上回带我去的串烧店。
可说是说招待,餐桌上却没有丝毫招待远客应有的欢愉气氛。线网联络人一如往常的寡言,柏翰则是因为在他组长的眼皮子底下,难得的没摆脸sE给我看,但这一餐下来,我只能用冷冷清清来形容。
我能很清晰地感受到,我与他们之间始终隔着一道无形的鸿G0u——他们设下的鸿G0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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