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一番交涉和线网联络人细腻专业的收尾下,方奕泛的债权如约移交到了我手上。
就线网联络人带回来的消息,对方还没来得及向方奕泛追债,债权便卖给了我,如此一来方奕泛应当不会察觉出什麽异样,再者,寻常人根本不会特别去注意自己的债权卖到了谁手上。
哪怕他与我的相遇多半只是作戏,我仍旧能感受到方奕泛的一些真实情绪,好b他对他父亲的崇拜和心灰意冷。
若非被要胁,方奕泛应当不会多积极的处理他父亲的债务,也就不会察觉自己的债主悄悄的换了人。
如今我所能为他做的,就是还他一个平凡人的生活,别无其他了。
只要知道他还好好的在某个安全的地方活着,那就够了。
「他还是老样子,酿酒、下海、跑酒吧。」线网联络人那沙哑的嗓音就像是收讯不怎麽好,却总是稳定播送着的渔业广播,向我转播着南部的第一线消息。
「只是……」说话向来乾净俐落的线网联络人近来却老是吞吐。
「有什麽事就直说吧。」
我都这麽说了,线网联络人仍旧犹豫了片刻才开口,彷佛是在思索着什麽,「方奕泛最近常常在酒吧和一个nV人碰面。」
「喔?这样啊!」我拔高了音调,好似听到了什麽有趣的事。
「他可能只是需要找人聊聊,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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