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又静了下来,唯有桌上的香炉散发出淡淡的木香,他拿起书,目光虽停留在上面,思绪早已飞远。
那个雨夜的记忆犹新。
那时他还小,拿着自己写的诗满心欢喜地跑去圣宸宫,却见父皇喝醉了酒,一直对着画像念叨着对不起。
桌上女子的画像明眸善睐,眼尾处的痣平添几分妩媚。
他那时不懂,以为这是父皇哪位爱而不得的女人,后来他再也没见过这幅画。
一次在宴席上,他终于见到了画上那个女人,可她却已经是当朝丞相的夫人。
可当他问起别人此事时,那些宫人总是一脸害怕地岔开话题,久而久之,就再也没有人提过这事。
那天,皇上召他去御书房,说要给他和丞相府的千金赐婚,知棠的画像也在晚上被送了过来,那娇俏动人的脸庞让他一时错愕,但又很快压下情绪。
她与她的母亲的确很像,却多了几分灵动,加之想起她小时候爬树那一幕,她大概是个很跳脱的人,与自己的性子天差地别,定然是不想嫁给自己,不过是圣命难违。
想到这里,他抬手捏了捏眉心,起身注视着前方,眸底晦暗不明。
翌日午时,段然到丞相府拜访,下人见是表少爷到来,连忙恭敬地把他迎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