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蹲下身体,后背微微发抖,夏轻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应对这样的情况。

        就在这时,一件军绿色的迷彩服兜头罩下,宽大的外套将夏轻包裹着,连脑袋都因为衣服主人并不怜香惜玉的动作被遮住。

        衣服上没有难闻的,运动完的汗味,而是有一股浓烈的薄荷香。

        心跳一下一下紧缩起来,手比脑袋快地轻轻拉下一点衣服。

        两只黑黑的眼珠滴溜溜转了一圈。

        不远处正前方站着个高瘦的少年,双手插兜姿势随意,军绿色的迷彩短袖套在身上一点也不显土气,反而更显他身型挺拔,耀眼夺目,像天生的人群焦点。

        长腿随意支着,侧脸流畅的轮廓被日光打亮,像是上帝偏爱美人,少年锋利的眉骨处阴影明显,明黄色的光线落在高挺的鼻梁上,拓出一块光斑。

        他眉眼压的低,薄薄的眼皮懒懒地掀开,目光不耐地逡巡一圈,整个人身上戾气很足,压的周遭人立刻散开。

        人群散尽后,花坛边只剩下一蹲一立两人。

        夏轻听到自己心跳擂鼓的声音。

        少年似乎这时候才想起来自己的衣服,他拧着眉看过来,居高临下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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