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生这股情绪的原因究竟是什么,夏轻搞不清楚,也弄不明白。
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十点,夏琳还没回来,夏轻先去厨房烧了热水然后才回房间。
夏琳租的房子在南城老城区,两室一厅,夏轻现在住的这个不足八平米的小房间是书房临时改的。
房间不大,但夏琳布置得很用心,一张一米五的床,一张贴着墙的小衣柜,学习区放在靠窗延伸出的飘窗上,夏琳特地买了张榻榻米,中间还放置了小桌子,可以供夏轻看书写字。
从房间拿了衣服洗完澡,又把白天的校服拿到阳台的水池里。
新校服没有多脏过遍水就行,夏轻洗完仰头晾衣服的时候,发现之前夏琳给她买的的新衣服已经被洗完晾了起来。
那时候夏轻刚到南城,夏琳提前给她买了几件新衣服,夏轻看了一下吊牌价格,并不便宜,再加上后面听说都会穿校服,于是一直将衣服放在柜里没拆吊牌,就等着找机会去退掉把钱还给夏琳。
没想到,夏琳直接将吊牌拆了洗了晾了,完全没了退款的机会。
无奈地叹了口气将校服晾到角落里,偶然一瞥又看见一件偏大的军绿色外套。
夏轻内心咯噔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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