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她也算半个主人公,却不是宴会的中心,没有真心假意的各种奉承,这更像是每一个村民共同的宴会,他二人不过出众些,虽与往日不同,但……谢仪并不讨厌。
说来,终归不过是一个“自在”。
想到这里,她偏头望去另一个主人公,林霁。
谢仪晓得林霁身上有很多秘密,那所谓外族不过几个地方有,就正巧让他一人遇见,还学得一门技术;还有这“筒车”,江南已算得上农事发展极好的了,她对此物却是闻所未闻,林霁却能画出图来,可见了解之深;亦或是那从未解释过的身世,谢仪只知道林霁曾和难民一同到了京城,再往前,却是一概不知的,观其神色,那所谓故乡青城的说法,怕也不是全然真的……
但她不会问,她不是那般不识趣的人,沦为与难民为伍,总不会什么好事,只是若哪日林霁愿意说出来,她也是愿意听的。
想着想着,可能是受这酒影响,谢仪的神思偏移了些许,她注意到,林霁今晚似乎很高兴,是那种,极为难得的,发自内心的高兴。
虽然林霁从不说,但谢仪看得出来,这人心里压着事儿,平日的笑多是浮在表面罢。
为什么呢?
这酒让谢仪的思考停不下来,她的神思飘来飘去,又围在这块地打转。
正琢磨着,旁边那人也侧过了头,
谢仪猝不及防地和那双乌黑的双眼对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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