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相视一笑,摇摇头,只望那才见过几日的骡子莫被做成火烧了罢。
因着那情报,两人没入宏城,只远远望了望,便往青城去,
宏城森严,城墙该是新加固的,黑压压一片,气势逼人,门口除守卫问话外少有人声,进出之人皆不语,埋头前行,极为压抑。
水能覆舟,这可不是个什么好现象。
离远些了,才有些人声,
“你们可晓得城北那事儿?”好不容易寻得个阴凉处,已是歇下许多人,
“什么事?”这一声,周边人都安静下来,有的没的,都竖起耳朵听去,好事者已是自然接上话,
“听说是街头卖烧饼的姑娘嫁了个穷书生,书生风流,和那亲戚家的表小姐不清不楚,这卖烧饼的和表小姐可不闹起来了,在街头扯头花呢。”
“然后呢?”
“这卖烧饼的告到衙门去了,你猜怎么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