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她轻轻摇头。

        孟皖白:“你最好是没有。”

        装温吞装体贴装成好老公,他早就装够了。

        酒精催化了体内本来就存在的阴鸷因子,让他不耐烦的扯了扯领带,指骨上还有一点浅浅的牙印——刚才被猫咬的。

        周穗见状忍不住瑟缩起身子,藏在了车内最角落,离他最远的一处。

        如果不是有车门挡着,孟皖白毫不怀疑她会掉出去。

        就像是猫捉老鼠的游戏,她无意识的,总是把自己定位成那只老鼠。

        回到家,孟皖白没有拒绝周穗想要先洗澡的提议,目送她进了浴室,自己也扯了领带去另外一间。

        他动作已经算得上慢条斯理,但洗完后仍旧等了许久才等到她出来。

        孟皖白仔细看了看周穗脸上的表情,看到的只有‘视死如归’四个字。

        没有期待,没有享受,没有一般女人欲拒还迎实则期待的氛围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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