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铃还认为她的沉默不语是心虚,干脆下了最后通牒:“我跟你说,这钱不是别人用,是你爸欠的外债,他去年想要包个项目就冲着你姨夫借了五十万,现在这项目赔了,还不起了!”

        “你也知道我和你爸没什么钱,手里那点积蓄还得供你弟读书,这忙你帮也得帮,不帮也得帮。”

        “反正你姨夫是冲在你面子上才借给咱们家钱的,你要是不把钱打过来,就等着他们管你去要吧。”

        阮铃说完就把电话挂了,俨然一副一不做二不休的姿态。

        周穗毫不犹豫的打回过去,听到的只是‘嘟嘟’的忙音。

        活了快二十五年,她还是第一次有摔东西的冲动。

        周穗在偌大的房间里走来走去,脑袋里心里焦躁的像是煮开的沸水,止不住的‘咕嘟咕嘟’,就快要爆炸了。

        她知道母亲话里的意思,十有八九就是利用孟皖白这个女婿的名头找亲戚借了钱,投资到父亲的工地里。

        周宗益是个挺有资历的包工头,时不时就自己包点小工程干。

        不过槐镇是小镇,开发的土地有限,能投资的工程自然也有限,他手里的本钱从来都不多,也没做过什么大项目。

        但现在就不一样了,父母利用孟皖白的名头扯虎皮谋大旗,她们家里那群亲戚都是知道自己‘嫁入豪门’了,本能觉得父母肯定不会赖这些小钱,自然而然趋之若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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