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什麽?”裴砚愣愣地转过头。他的大脑像是一瞬间失去了处理讯息的能力,刚才余漫那双含泪的眼、颤抖的手,在他脑海中疯狂交叠,让他根本听不进教练後续的解释。
“余漫不参加这次的b赛了……”教练脸sE惨白,那种痛失金牌的绝望与对球员的同情交织在一起,难看程度丝毫不亚於裴砚此刻的呆滞。
裴砚像是突然惊醒,疯了似地作势要往场外冲“那我也不参加了!”
“余漫希望你参加男单。”教练一把拦住裴砚,语气凝重。
“我从来没有滑过男单。”裴砚失控地吼了出来,眼眶通红,指着大门的方向声嘶力竭”而且余漫家出事了!”姨丈一定很严重,不然漫漫跟中华队怎麽可能同意漫漫放弃b赛。
“余漫说……”教练避开他的视线,低声道:“练了那麽久没抱回一个奖牌太可惜了!”
裴砚自嘲地冷笑一声。他猛地转身,右手握成拳,带着满腔的愤怒与委屈,狠狠地砸在场边坚y的围栏上。
砰!震动顺着手臂直达心脏。
余漫,你这是要将我困在米兰!你到底想做什麽……他低着头,额头抵着冰冷的围栏,任由那GU绝望在心底炸裂开来,寂静得震耳yu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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