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灰伸出手，又在半空中停住。
最後，他还是收回了手。
像是对自己低声说了一句「再等等。」。
他站起身，准备回房间。脚步才刚踏出一步，门铃却在这时响起。清脆的一声，在安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突兀。
慕灰愣了一下，走向玄关。
打开门的瞬间，一道熟悉的身影站在门外。
「你还好吗？」
那声音低沉而稳定，带着他从小听惯的语调。
下一秒，一只手已经伸过来，轻轻抚上他的脸颊。
指尖温热，动作却小心翼翼，像是在确认什麽易碎的东西是否还完整。
站在门口的，是周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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