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灰低头看了他一眼，没有反驳，只是轻轻点头，把人送回浴室门口，这才把他放下。
「我在外面。」语气自然得像是理所当然。
洗漱的过程很慢。
镜子里的自己脸sE还有些苍白，眼下却被热水蒸出了一点血sE。尹由灰撑着洗手台，看着水珠顺着指尖落下，脑中一片安静，安静到他忽然意识到。
他似乎都快忘了，那种有人在等的感觉。
等他洗漱完走出来，慕灰果然站在不远处，什麽都没问，只是伸手把他再一次抱起来，像完成一个早就安排好的动作。
回到客厅时，窗帘被拉开了一半，午後的光线落在地板上，柔软得不像冬天。
慕灰把他放在沙发上，动作小心，确定他坐稳後才转身，将早已准备好的拼盘端到茶几上。
生菜沙拉清爽地铺在一侧，巧克力吐司切成刚好的大小，旁边是炒得蓬松的蛋和简单调味的r0U片，不花俏，却一眼就知道是认真想过搭配的那种。
尹由灰看着看着，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你这是几点起床弄这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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