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来不及说话。
只凭着本能，伸手抱住了尹由灰。
抱得很紧。
力道失控，手臂颤抖，像是怕一松手，眼前的人就会消失。他的额头抵在尹由灰的肩上，呼x1急促，带着压不住的颤音。
尹由灰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伸手把人抱回来，一下一下拍着他的背，动作稳定而温柔。
「你怎麽了？」
他的声音放得很低，像是在哄人「是不是做噩梦了？」。
慕灰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抱着他，呼x1慢慢找回节奏，指尖紧紧抓着尹由灰的衣角，像是抓着唯一能让他回到现实的东西。
外头的雨声变得更明显。
那一刻，练习室里的空气彷佛自动替他们留出了一个世界。
陆钒和白泽颖对看了一眼，很有默契地收拾好最後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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