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很小，却真实得让人心口发疼。
慕灰微微一怔，脑海里却几乎立刻就明白了。他不是不懂，而是太懂，那种已经习惯了某个人的存在、习惯了那个人的靠近与温度之後，再怎麽样都觉得少了什麽的感觉。
慕灰没有再问。
他只是笑了笑，笑意很淡，却柔软得不像话，手臂收得更紧了一些，像是要把这个人整个护进自己怀里。
「原来是这样??」
那语气没有调侃，只有一种被需要的珍惜。
尹由灰在他怀里轻轻动了一下，像是终於找到能安心停靠的地方，整个人慢慢放松下来。刚才还乱着的呼x1，一点一点地回到慕灰的节奏里。
过了好一会儿，慕灰才低声说「我们回家??继续。」。
那不是命令，也不是暗示，只是一句自然得不能再自然的话，像是在说「回家吧」那样理所当然。
尹由灰没有立刻回应。他闭着眼睛，听着那句话在心里慢慢落定，然後才想起什麽似的，轻声开口。
「我下午??得回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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