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还想再撑一会儿，想像刚刚一样敷衍过去，可那些话在嘴边转了一圈，却怎麽也说不出口。
最後，他只是低声笑了一下。
那笑声很轻，很短，却带着明显的破碎。
「没有不舒服??」
他轻声说，语气慢慢软下来。
「就??很想你。」
那句话说出口的瞬间，他几乎要崩溃。
眼眶红得发疼，泪水再也忍不住，一滴一滴落下来，砸在手背上。握着手机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连指尖都在发麻。
他努力不让哭声泄出去，只能咬紧下唇，任由眼泪无声地滑过脸颊。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很轻的x1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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