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沐清似乎被说服了,他缓缓松开了握住润滑剂的手。尽管他已经在心理上做好了准备,也知道这是他们目前唯一的选择,但双唇还是禁不住颤抖起来:「你说……绑匪真的没有在直播吧。」

        虽然傅晏洲对自己的推测有相当的自信,但也不敢百分之百肯定。他只是道:「我向你保证,只要我活着走出去,就绝不会让影片流出去。」

        相反的,如果他们都无法活着离开这里,那也就没必要C心了。

        「谢谢。」周沐清知道傅晏洲的这句话b什麽承诺都有效。他像是做好心理准备了,闭上眼睛,深深x1了一口气,然後睁开眼睛看向傅晏洲:「你来吧。但能不能请你……不要看。」

        这个请求听起来有些矛盾,但傅晏洲明白他的意思。即使身T上要接受这种屈辱,周沐清也希望能够保留最後一点尊严。

        「好,我答应你。」傅晏洲郑重地点了点头。

        周沐清轻轻应了一声,但身T还是不住地颤抖着。恐惧、羞耻、绝望,各种情绪混杂在一起,让他的整个身T都在微微发抖。任谁都无法坦然面对自己即将要被一颗跳蛋侵犯的事实,还是在镜头前,被绑匪看着。

        周沐清屈辱地闭上眼睛,配合地张开双腿,冰凉的润滑剂落在肌肤上时,激得他一颤,随即滑向身後更隐密的部位。

        傅晏洲果真如他所说的一样不去看周沐清的下T,但这麽一来难度就变高了。他手里拿着沾着润滑剂的跳蛋,是对了好几次位置後才找准了地方,期间根本无法避免碰触到对方的私密部位。

        他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麽来缓解这令人窒息的氛围,但每个字都像是卡在喉咙里,怎麽也说不出口。他深知,在这种时候道歉,可能会给周沐清带来更大的羞辱感,让对方觉得自己正在做的事情更加不堪。沉默,或许是此刻最好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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