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黛特还在看着她醒来时,她捡起一本书,用半只眼睛翻阅着。当她醒来时,她让鼠脸离开并休息。鼠脸直到几分钟后才明白原因,头痛如裂石一般迎接了她。
她去她的房间里躺下,但发现那里太闷热了,最后她还是走到了外面,在一棵树下躺下。树根开始围绕着她,这很奇怪,但是只要它不伤害她,她就没有力气移动。在某些方面,这很好,就像被人抱在床上,但没有毯子压迫的感觉。
她不知道如何解释自己脑袋里居然有另一个人存在,倘若那些美好的回忆是真实的话。她的大脑并不觉得自己已经被人塞满了。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样的想法。
她试图读那本时尚书籍,但她的脑子在阅读过程中尖叫起来。她不知道是自己的问题还是时尚的影响力太大了。她有点担心这些东西会对自己产生多大的影响。
她能听到有人在草丛中走过的声音,她睁开眼睛偷看了一下。
艾伯特和蒂芙尼拖着疲惫的身躯穿过树林朝他们走来。两个人看起来筋疲力尽,瘫倒在她旁边的地板上。
葡萄藤开始向他们两人爬近,他们都呻吟起来。
“这个地方很奇怪,”艾伯特抱怨道。
他是一个奇怪的家伙。当然,对蒂芬妮和鼠脸来说也很奇怪,但至少他们都从中得到了些什么。蒂芬妮作为德鲁伊,能够看到一片全新的森林,这一定是件好事,而鼠脸则得以苟活。艾伯特只是做了正确的事情,然后却不断地为此受到惩罚。
拉特费斯没有真正回答这个问题。
蒂芙尼说:“这很奇怪,但也很有趣。植物的对话方式完全不同。”这与前几天相比,简直是判若两人的转变。好奇心再一次战胜了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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