曜的早晨则一点都不像他的习惯。
他坐在书桌前,
本来打算把昨夜做的那份工程图再重新编排。
但坐了十几分钟,
手指始终停在键盘上。
他盯着图面线条,
那些JiNg准的角度与标注在今天都显得格外陌生——
像身T还回到现代,
但心的一部分仍停留在梦里那间木屋。
曜从不把梦当回事。
他是那种能把情绪切割得很乾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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