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癒合呢?」
「三成,」高熲说,不客气,「南方的人,心里,还是把自己当南方人,不是隋人,北方的门阀,表面接受了科举,实际上还在走关系,那些裂缝,在皮下,没有人看见。」
杨坚喝了一口酒,说:「怎麽办?」
「给时间,」高熲说,「但陛下,有一件事,b时间更重要。」
「说。」
「继承人,」高熲说,把那两个字,说得很轻,却很重,「那个癒合,不是一代人做得完的事,需要下一个,接着做,接对了,才能继续,接错了,之前做的,都白费。」
杨坚,沉默了一会儿。
「太子杨勇,」他说,「你觉得,他能接吗?」
高熲,拿起酒杯,喝了一口,没有立刻说话。
那个停顿,b任何答案,都更有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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