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布庄的人，现在，在哪里？」杨坚问。
「大理寺，」高熲说，「元清，把他，保护起来了。」
杨坚，沉默了一下，「那个小吏呢？」
「也在，」高熲说。
杨坚，转身，看着高熲，那个眼神，带着一种让高熲，感到说不清楚的东西——那个东西，带着一个父亲，在那个时刻，有的，那种，无力。
「高熲，」杨坚说，声音带着一种让高熲，从来没有在他声音里，听见过的东西，那个东西，带着某种他这一世，积累出来的、没有办法对任何人说的，疲倦，「如果不是杨广，那个人，是谁？」
高熲，沉默了一息，说：
「陛下，那个问题，臣，没办法替陛下，回答。」
杨坚，低下头，看着手里的那份口供，那个低头，带着一种让那个灵魂，感到说不清楚的、上一世刘据Si後那个深夜的、熟悉的，沉。
又到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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