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游鱼玉佩，在杨坚的掌心，带着它的温度，带着两个朝代的重量，静静地，暖着。
像是一个提醒，也像是一个，告别。
【本章终】
伏笔·留给第二十五章
那个河北小工程的报告，被高熲带进了杨坚的书房。
杨坚看完，把那份报告收进了cH0U屉，锁上，没有说任何话。
高熲站在那里，等了很久，然後说：「陛下，那个工程的走向，您看见了吗？」
杨坚说：「看见了。」
「那陛下打算——」
「高熲，」杨坚说，打断他，「那个太子的位置，已经给了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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