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坚看着她。
「他算的那个五年,」她说,「是他需要的五年,不是那个工程需要的五年。他需要在你还在的时候,把这个功业立起来。」
「你的意思是,他急。」
「他一直很急,」独孤伽罗说,语气平静,「我现在才看清楚,他那个急,不是为了那个运河,是为了那个位置。」
杨坚沉默了一下说:「那你还说他b杨勇适合?」
独孤伽罗看着他,那个眼神带着一种让那个灵魂感到说不清楚的东西,那个东西带着她不常露出来的、很深的,自省:
「我说错了,」她说,「杨勇软,但杨广急,两个都有问题,只是问题不一样。」
「那现在怎麽办?」
「现在,」独孤伽罗说,「先不动。把那个运河的事压下去,看他怎麽反应。急的人,被压住了,会露出来更多的东西。」
杨坚点头说:「你越来越像高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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