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那个知道，能做什麽？」
「能让那个代价，来得明白一点，」那个灵魂说，「不是糊里糊涂地付，是知道为什麽付，那个知道，让付代价的人，不只是受害者，也是那个历史的，见证者。」
那个声音沉默了一下，说：「高熲保存的那份报告，那个用得上的时候，你觉得会是什麽时候？」
「这一世，也许没有，」那个灵魂说，「但那份报告记录了什麽，让谁知道了什麽，那个知道，会以各种方式，留下来，留在人的记忆里，留在某个角落的文字里，留在那个青漓的後人，继续传递的锡盒里。」
「所以，」那个声音说，「那份报告，是另一种种子。」
「是，」那个灵魂说，「那个刀放下了，但那个种子，种下去了。」
〔十〕最後的平静，与那个伏笔
仁寿四年，独孤伽罗，Si了。
她Si在那个秋天，走得不算快，也不算慢，带着她这一世所有的谋局和锋芒，带着那个帷幔从来不需要她来挡的Ai，带着那个「算的是你，不是那个天下」的直接，安静地，走了。
杨坚，在她走的那天，坐在她旁边，一直到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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