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者,非一人之天下,乃天下人之天下。然天下人,需有人,先替他们,把那个话,说出来。」
然後,他取出游鱼玉佩,放在那片薄帛旁边,看着那两个东西,在灯光里,各自带着各自的温度,静静地,并排着。
那个灵魂,感到了一种它在整个这一世,感受过的所有东西,在那个瞬间,以一种很安静的方式,串在一起——
从那个十六岁的清晨,到那个封狼居胥的顶点,从阿娇的「我会记得的」,到李夫人帷幔後的那首歌,从卫青的「每一个,都记得」,到那道轮台罪己诏,从霍去病的「匈奴未灭,何以家为」,到那个nV子今夜的「至少,有一个机会」——
那些东西,串在一起,形成了一个他说不清楚的、却清晰地感知到的,轮廓,那个轮廓,带着某种他在整个旅程里,一直在趋近的,答案的形状。
〔九〕最後的问题,与那个答案
那个漫不经心的声音,在那个深夜,出现了,这一次,声音b任何时候都轻,带着一种他在整个这一世,感知过的所有那个声音的温度里,最完整的一次,温柔:
「这一世,你的问题,记得吗?」
「记得,」那个灵魂说,那两个字,带着它在这一世,积累出来的所有重量,「这一世,会有人,真正地,看见朕吗?不是那个帝王,是那个人。」
「那个问题,」那个声音说,「你找到答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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