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每一次实验,我们都醒着。
同学以为我们是唯一没有被震晕的T质异常。但只有我们知道,那不是晕倒与否的问题。
我们是在时间停止时,脱离了「时间场域」。我们可以移动,可以交谈,甚至可以触碰彼此。
但一旦实验结束,世界重启。没有人记得,只有我们。那种秘密像共犯,也像只属於两人的宇宙。
有一次,我鼓起勇气问他:
「如果有一天时间真的不动了,你最想做什麽?」
他凝望着被冻住的窗外城市。
「我希望,能让你活下来!」他故作坚定地说。
那句话,当下听起来很奇怪。我的心,却不知为何地砰砰乱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