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深点头，把这件事记在平板上。“等设备到了，我帮你做个全频谱扫描。如果是电磁信号，我的设备能捕捉到。”
秦烈没说话。他还在看着北边的山，黑漆漆的，什么也没有。
天亮了。
林清月第一个起来，去溪边打了水，烧了一锅粥。苏雨薇在灶台边上切咸菜，刀工很好，切出来的咸菜细如发丝。
“你练过刀？”林清月问。
“峨眉的剑法里有切菜。”苏雨薇面无表情地说。林清月看了她两秒，没分清是笑话还是真话。
九点多的时候，山下传来车声。不是面包车，是那种大马力的越野车。秦烈站起来，左拳握了一下，又松开。
车停在修车铺门口。一个穿迷彩服的秃顶男人下了车，手里拎着一个军绿sE的铁箱子。他看了看站在院子门口的秦烈，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
“秦渊的儿子？”
“是。”
秃顶男人把铁箱子放在地上，打开。里面是三层泡沫，嵌着大大小小的电子模块、传感器、线路板。最下面一层是一台巴掌大的金属盒子，表面贴着天工的标签，但标签上画了一个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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